讲完今天这堂课获得上级的肯定,明天我就涨工资了;
昨天晚上我还辗转难眠,心想在北语这样的多肤色多兴趣爱好的学校上中文课实际上是对语言传播能力的一次认真考验,这半年多来我一直坚持最初的理想,力图将并不生动的课文讲得天花乱坠,让国内的和国外的学生都觉得像是花低学费坐在新东方的课堂上
后排坐着我们年级组长,教务长,语文科长,还有北外,北大从未见过面的俨然很猥琐的中年国语男。课文毫无悬念是一篇讲一个小故事,进而结论为“集体里少不了任何一个人,缺少一个人集体还叫集体吗?国家还叫国家吗?”,这样的主旋律输出我早已见怪不怪,我有我的教学方式,那就是过到某个句子时会发散出去1分钟左右,让堂下投来羡慕、疑惑、崇拜的眼神
喜欢点一两个我看着不怎么顺眼的学生来回答问题也是我的特色之一,这会儿倒是有个黑鬼自己先提问
黑:“老师,为什么战斗的故事总发生在冬天呀?”
我:“也不,冬天因人择日,你也一定知道夏天过过草地”
黑鬼听完我的解答立马拍案愤怒,当场拂袖离去,我追到门口,本着全世界人民有话好好说的态度,用亚非人民友好情谊的手臂挡住门框:“什么事在我这么重要的课堂上发飙?莫非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
黑鬼力图以博尔特的速度和阿里的力量冲垮我的护栏,十分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对他说脏话,一点中国人民教师的形象都没了
听完他很认真很愤怒的“冬天里因人(而异)则日”的解释我恍然大悟,因为我纯洁的非洲朋友的颇深误解我也要等三个月之后再一次公开课了,当然今晚我得找这名黑鬼去穆斯林吃30根羊肉串,这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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