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6

离别的时刻到了

真的走了, 领到一红一蓝的本本, 打点好行李后, 离别真的到了. 双熊最先行动, 8个人把东西搬下楼的气势真有点像4年前我们走进着有点陌生的公寓时的气势, 不同的是, 这次我们都满满地. 作别时就是简单的一句: “以后常联络”.

我们几人送猫哥到了西站, 那个有点杂乱, 热气腾腾的地方, 一向爱开玩笑的双熊此时也沉默了许多, 大家都清楚, 这一别不知道河时能再见. 买好票, 安顿在候车室后, 我们几个先回了, 留下了小玉. 转头回去时,我们都没流泪, 虽然心里是很大的不舍, 但我们更清楚, 今天的离别是为了以后更好的重逢.

在公车站牌候车时, 环视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车站, 想着就在身边的几个即将离去的好友, 近一个月来的磨练, 还有过去的种种, 或多或少地一齐涌上来,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很无奈地摇头, 正因为太年轻, 我还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它.

未来会怎样,? 我真的不知道, 只明白, 在压力, 焦油尼古丁还有酒精麻醉下的日子, 不是人过的日子.
如果可以, 我愿用我两年的寿命来换回以前的我.

聚会

闪电般的决定, 22日就去了农家乐, 预计玩整整一天, 都清楚, 可能是最后一次, 26日将陆续离校. 遗憾的是班上女生没去, 20个男生, 整一天下来, 唱歌, 台球 , 麻将, 钓鱼, 吊床, 环境还是不错的, 安静. 虽然有点不尽兴. 晚餐太猛, 2桌来了4件2000, 我搞的是冰的, 估计累计4瓶的样子吧, 啤酒我向来不行, 迷糊了.
后, 大伙围坐在一起, 吐吐真心话, 我在一旁听着, 当时的气氛是最融洽的, 4年的沉淀, 在那一刻我们承受不起, 很多平素都不怎么说话的都开口了, 虽说都是男的, 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忍不住地, 心底里感激这些一起过来的兄弟们, 虽没有太多的话语, 我想有心的人都会明白.
出来的时候已经站不住, 回程的车上, 回荡着”真心英雄”和”朋友”的旋律, 滚烫的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 这样的时刻永远永远都不会再有.
记得我们曾经一起的梦, 记得我们一起的努力, 记得我们一起的欢呼, 千言万语–珍重.

恐怖的消毒水味道

朋友昨天晚上过来, 他母亲住院了, 得动手术. 一天晚上,我们3人在江边聊了会, 在即将毕业和承担责任的时刻, 难免的感叹, 但每个人心里都是热的, 都充满着信心. 入梅后的湘江, 往日爬满草的漫滩全被淹了, 霓虹映在江上边, 夕日觉得习惯的地方没有风景, 这回真感觉有那么点意思了, 有坐船到江中央去, 吹着清凉的河风, 惬意! 猛然间发觉, 这样的惬意来得太少, 以后或许也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
中午的时候去了医院, 看了朋友的母亲, 明天将手术, 会好的.

从那个熟悉的医院再一次走出的时刻, 感觉到健康比什么都要重要, 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而我,仍然在着炎热的即将里好的城市, 祈祷地等待着我应该拥有的东西, 虽然身边早已漂浮着离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