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08

有什么资格谈悲伤

镜像中国现在的片排很和谐,周五广州站放完周六北京站就跟上,南都报的两次放映看上去很疯狂,周五的《南京路》,甚至有来自东南亚色情中心的观影者

他们目光游离,袒露胸肌,或到处搜集空塑料瓶1毛6地卖出,或趁夜色撬掉奔驰标志,或踩三轮称重纸板做老板,或由老伴牵路举着扩音器唱《两只蝴蝶》1,或大侃在特区深圳遭遇SM女的惊险,这之前所积累的流浪汉的阅历在100分钟的片子里高度集合,而真正让人崩溃的是末尾黑皮9分钟的练地,单独抽取出来给年轻人看还以为是街舞

我想,3年前身穿纯洁猫扑白T恤年轻人的身旁或许就站着穿篮球服张嘴就来小曲的大胖,他,连同他的同伙,都没有让我看到悲伤的双眼2,而我们有什么资格在吃饱后,莫名黯然大谈悲伤?

notes:
1、《三峡好人》里小孩唱的比他要好多了;
2、绝望的双眼另当别论;

我觉得很不方便

每天回家,重度电话恐惧症患者的我总会把手机调成震动放到棉被上,任何预定要打的电话我都提前在日历中设定提醒,我害怕电话铃声

为方便地被找到,我们如鱼钩上蚯蚓般悬挂着QQ、MSN;为获得更新鲜的信息消费,我们乐此不疲地消灭一个又一个的未读数;我们24小时在线,不分昼夜地查看邮箱、访问统计1和新闻评论

这两天我明显感觉到颈椎快断了,有一天早上起来我甚至伸不直它2,我还有一千零一个愿望啊,我不能就这样挂了

notes:
1、我有查看统计强迫症,这间接证明我是深度自恋;
2、颈椎酸痛症升级症状缓解招数

我烧这么牛逼的菜却没有妞喜欢我

这是我第三次做红烧肉了,第一次给了北科,第二次在岳麓山底下

下午和谦之聊到三杯鸡的做法,一看要一头母鸡,还要一杯酒,就放弃了。我实在已经很饿了,红烧肉这个响亮的口号在我耳边怒号

我买了一斤肉,外加了几根香菜,其他原料都很齐全

没有高压锅,我只好坐等40分钟

然后就有了这个9.6折优惠的红烧肉

做法其实还不是很复杂,五花肉切小块,下油锅炸金黄。另起锅,油少许,放入葱段、生姜片、压扁的蒜头、干辣椒、老抽,倒入炸好的肉块,加白糖,香油,然后注水没过肉块,放入大料开炖。期间注意补充水,最后加少许香菜起锅,消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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