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中国现在的片排很和谐,周五广州站放完周六北京站就跟上,南都报的两次放映看上去很疯狂,周五的《南京路》,甚至有来自东南亚色情中心的观影者
他们目光游离,袒露胸肌,或到处搜集空塑料瓶1毛6地卖出,或趁夜色撬掉奔驰标志,或踩三轮称重纸板做老板,或由老伴牵路举着扩音器唱《两只蝴蝶》1,或大侃在特区深圳遭遇SM女的惊险,这之前所积累的流浪汉的阅历在100分钟的片子里高度集合,而真正让人崩溃的是末尾黑皮9分钟的练地,单独抽取出来给年轻人看还以为是街舞
我想,3年前身穿纯洁猫扑白T恤年轻人的身旁或许就站着穿篮球服张嘴就来小曲的大胖,他,连同他的同伙,都没有让我看到悲伤的双眼2,而我们有什么资格在吃饱后,莫名黯然大谈悲伤?
notes:
1、《三峡好人》里小孩唱的比他要好多了;
2、绝望的双眼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