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爱的形象在她自我倾诉、琐碎的劳作、与移民办交锋以及其和他移民的对比中饱满起来,而就我所认识的农村妇女中,还未曾见过有如她一样独立而秉持自己立场的
对这片承载着她所有痛苦以及所有收获的土地,在既爱又恨的相持中,一家人决定后靠,即使这样会很难,对这位叛逆但一直很质朴的妇女来说,守着这块地和两个孩子,就很幸福了
对农村妇女来说,任何辛苦的劳作在对孩子的寄期面前变得毫不重要,孩子是她们延续自己想法的最好载体,至于她们的内心想法,则被“将就着过”的宏观思想支配下琐碎的生产活动所淹没,也正是导演冯艳和秉爱的长期亲密接触中才让慢热型的秉爱逐渐敞开心扉,在湍流而下的江边开始细述一切,包括恋爱的、婚姻和生育。冯艳的坚持显然是值得的
其中在江边的那段情感表露,让人觉得温情,连长江水也柔软起来
这样一个有些强出头且有些彪悍的妻子在沉默的大多数人看来很敬仰,贫困没有给她构建幸福带来多少本质性的障碍,她能那样简单的幸福,里边有个她的原则或者哲学
你知道,大多太独立太辣的女子都被许多男子当作一个形象而敬而远之,小女人才这么普遍,而现在小女人是受欢迎的
我把maple留下的一篮子香皂放进了电视柜,连同一条运动裤和几件T恤,这种事情我妈也经常做。这两天回来后穿上带芳香味的便装,喝茶,啃鸡爪
嗯。。每次我雷锋般的跑到外面志愿做北京的空气过滤器时,有两个信念在支撑我——“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空气净化工作中去” + “大不了回去慢慢用肥皂洗肺”
我就喜欢肥皂在衣服上留下的香味,那样好像我就站在家里衣柜的大镜子前
小的时候在泥田里摸爬打滚过好几年,我深刻地知道一头牛是多么的辛苦,它翻了一天的地,晚上郁闷了却不能写博来发泄。今天看了于广义的《木帮》,这个最劳苦的列表中无疑要加上马,如果某一天某人对你说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你一定要被他的诚意所感动
在电锯的帮助下放倒一棵树跟用高压电电死一头牛一样简单1,然后被撂倒的大块头决不像高压塔部件那样能被武警哥哥们轻松地人肉位移走,这个时候五个一劳动勋章的马出来做功了。它吃的是比猪头肉更没营养的干草,干的是较破口拔罐更痛苦的活儿,而且在未买任何保险的状态下可能遭受病死、累死、撞死的威胁,虽然它的官方报价是3000/匹,可到意外发生时,它的皮和肉又再一次被人所用
这里边还有个哑巴,当其他东北老男人心里都装着一个媳妇背上还背着一个建设中的小康之家时,支撑着他的是幻想的那个蔡玉珍,这使其能够心甘情愿地刨根挖坑,病倒后下山又上山。于广义传递的这个形象没能在我心里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因为我和聋哑人的亲密接触,更熟知他们的心理活动在行为动作上的表达,这样的形象不是三两个手语的特写长镜头能丰满的
整个观看过程我都在寻找那个拾柴火的我,我也曾当过一个砍柴狼+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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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1. 全机械化务农是让我目瞪口呆的,这让我对当农民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