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在泥田里摸爬打滚过好几年,我深刻地知道一头牛是多么的辛苦,它翻了一天的地,晚上郁闷了却不能写博来发泄。今天看了于广义的《木帮》,这个最劳苦的列表中无疑要加上马,如果某一天某人对你说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你一定要被他的诚意所感动
在电锯的帮助下放倒一棵树跟用高压电电死一头牛一样简单1,然后被撂倒的大块头决不像高压塔部件那样能被武警哥哥们轻松地人肉位移走,这个时候五个一劳动勋章的马出来做功了。它吃的是比猪头肉更没营养的干草,干的是较破口拔罐更痛苦的活儿,而且在未买任何保险的状态下可能遭受病死、累死、撞死的威胁,虽然它的官方报价是3000/匹,可到意外发生时,它的皮和肉又再一次被人所用
这里边还有个哑巴,当其他东北老男人心里都装着一个媳妇背上还背着一个建设中的小康之家时,支撑着他的是幻想的那个蔡玉珍,这使其能够心甘情愿地刨根挖坑,病倒后下山又上山。于广义传递的这个形象没能在我心里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因为我和聋哑人的亲密接触,更熟知他们的心理活动在行为动作上的表达,这样的形象不是三两个手语的特写长镜头能丰满的
整个观看过程我都在寻找那个拾柴火的我,我也曾当过一个砍柴狼+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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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1. 全机械化务农是让我目瞪口呆的,这让我对当农民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