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离开吧,远处的导游
离开这黑暗的峡谷
再也不要回头
因为我会不快乐的注视那幅年画
虚晃一直到模糊
它已经挂在这太久
发黄的色块已将当时贴你上去时的喜悦冲淡
什么我都不要带走
连同现在的这幅眼镜
只要在沿江而下的航行的景象里不再有重叠
就当我是个散客
带我离开吧,远处的导游
离开这黑暗的峡谷
再也不要回头
因为我会不快乐的注视那幅年画
虚晃一直到模糊
它已经挂在这太久
发黄的色块已将当时贴你上去时的喜悦冲淡
什么我都不要带走
连同现在的这幅眼镜
只要在沿江而下的航行的景象里不再有重叠
就当我是个散客
如今我只想静静地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影子
千年如一日地飘过我们的脸。
我们爱过又忘记
像青草生长,钻过我们的指缝,
淹没我们的身体直到
它变成尘土、化石和星空。
落叶沙沙,和我们说话,
这就是远方春鸟鸣叫,
就是水流过世界上的家宅,
人走过旧梦和废诗、落日和断桥。
走过我们言语的碎屑,
我们用怨恨消磨掉的长夜;
唱一些嘶哑走调的歌谣,
笑一个再也不为谁回旋的笑。
……
候鸟在夕光中侧翼,
一个季节就这样悲伤地来临,
歌唱完了它又再唱一遍,
世界消失了它也只能这样。
然而我只想静静地
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辉光
一日如千年地飘过我们的脸。
当然不会是我写的